【ABO】发情期

碎顶。

会议室。

“...南美海岸线会部署三台机甲,十台无人机,配备五位驾驶员十位备选。”Raleigh点着虚拟地图,道,“最后一件事。下个月训练营开始招生,请各位务必把好关,不能再出现上次那种让未分化Omega通过考核的情况了,明白了么?还有什么要补充的,大家发表一下意见。”

众人都抬头去看主位的将军,本该主持会议的人如今正彷若无人地刷手机,看得Raleigh额角青筋暴跳,“将军,您没什么要说的么?”

Jake头也不抬,“没有。散会了?那我先走了。”

说着人已经站起来,拎起了大衣,“诸位这些天幸苦,等部署完成给大家放假。”

Jules拦住开始挽袖口的Raleigh,,低声道,“今天Nate发情期,体谅一下,嗯?”

Nate梦见自己在绮丽的世界漂浮,豺狼之脊、欲望之神、妖魂、棱背龟、劳伯刺...一张张狰狞的脸在他眼前掠过。

他梦见九年前的黑夜,少年沉默着扣住他的肩膀,犬齿深陷入脖颈后的腺体。

他梦见少年在机甲里被人围追阻截,被人大肆嘲笑,说他是PPDC的耻辱。

他梦见四年前青年唇角紧绷,直言自己会逃离牢笼。

......

Nate惊醒。

Anthen慢吞吞地收起注射器,低头道,“我给父亲打电话了,他很快回来。”

“抑制剂?”Nate闻了闻,道,“那他回来也没什么用了。“

“父亲把家里的抑制剂都换成营养液了,我给您注射的是阻隔剂。”四岁的小团子奶声奶气地解释,“薄荷味太呛了。”

“你给Vico姐姐打电话了么?”Nate撑着床面坐起来,后腰一阵酸软,“她说什么时候来接你?”

Anthen忽闪着睫毛看着爸爸,无辜又纯良地问,“爸爸爸爸,Vico姐姐和Jinhai哥哥说要有小妹妹陪我玩了,是真的么?”

“假的,”Nate毫不留情道,“去换衣服,Vico在楼下了。”

Jake把外套甩在肩上,深吸一口气,打开了车门。

Victoria被爆棚的冷衫木信息素呛得难以呼吸,遮住口鼻连声咳嗽,“收一收,General。”

“你还在这儿干什么?”Jake收敛了信息素,皱眉道,“Anthen你不是接到了么?”

“Anthen在车上。”Victoria道,“将军,不是我们不放心你,主要是你太不靠谱了。”

Jake脸色沉得吓人,“你再说一遍——”

“九年前标记,五年前重标记。期间热潮期要么是教官硬抗,要么是促使您易感期提前,两个人乱七八糟滚个床单草草了事。”Vivtoria苦口婆心,“Jinhai都比您靠谱啊将军,他好歹知道热潮之后的一周帮我请假。您倒好,第二天不是飞安克雷奇就是飞利马海参崴。好不容易你们俩在彼此都清醒的时期过一次热潮,我们都很担心明天Anthen不是没了爸就是没了妈。”

“......”PPDC怼天怼地的General沉默,犹豫道,“我还是...找人问了的。”

噢?

Victoria抬头盯着将军。

Jake握拳抵住唇边咳了一声,道,“我问了Jules,注意事项她都给我讲了,我都背下来了,假也请完了...”

大概是对着俄罗斯姑娘震惊的脸有些恼羞成怒,Jake周身信息素暴涨,“回家带孩子去!再磨下去Nate的热潮都过完了!”

Nate在公寓里转了两圈,试图找出一两支抑制剂,但是他失败了。

他绝望地敲打着键盘处理南美海岸线的机甲部署问题,努力忽略酸软的感觉和上升的体温。

Nate从来没过过这么憋屈的热潮期。

因为辐射和常年服药的原因,Nate的激素水平极不稳定,常常是隔了两三个月才会有一次热潮。

在基地的时候Nate随身带着抑制剂,感觉不对就给自己来一针。

在公寓的时候大多是受Jake的易感期影响,两个人也常常是迅速地滚个床单就完事。

这玩意儿头一次这么规律。

Nate陷进沙发靠背里,腰椎胀痛。

门锁咔嗒一声打开,将军裹挟着一身冷杉木信香进了门。

Jake把衣服挂好,发现公寓里并没有像想象中溢满了Omega的信息素。

大概是阻隔剂。

Jake随手关了廊灯走进客厅,Anthen还没分化出第二性征,受不了Nate的信息素全面爆发。

因为Nate的信息素一向极具攻击性,凉薄而犀利。

但是对他来说——很辣。

Jake解开了领带,信息素蓬勃散发。

“...招生安排好了么?”Nate从卧室走出来,撑着门框,声音嘶哑,“Raleigh说你没等散会就跑了。”

“当然安排好了。”将军面不改色地扯谎,“Raleigh这是嫉妒我的美貌,所以转而在你面前诋毁我的名誉。”

Jake转过身,凑近Nate耳边,嗅了嗅,道,“味道变淡了,打了阻隔剂?”

“...我以为阻隔剂会和抑制剂一个效果。”Nate努力扶住门框,Jake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他泛红的眼角,“Jules没收了我所有的抑制剂。”

“再打抑制剂你的热潮会更混乱。”Jake皱起眉,“这种事还需要我提醒你么?”

“我不想和你吵。”Nate做了个暂停的手势,按住腺体转身,道,“阻隔剂的时限要到了,赶紧干一发就走人。”

Jake大步走到Nate身前拦住他,Alpha强势的信息素毫无顾忌地笼罩下来,“我们得谈谈…”

Nate突然软下了膝弯,Jake支撑住他,感受到青年痉挛一般地颤抖着。

“时限到了。”Jake拥着Nate,犬齿陷入Omega的腺体,信息素失控地爆发,“早说了少用抑制剂。”

反扑会很厉害的。

Nate近乎无知觉地被Jake拐到了床上,占有欲十足的深度标记令他脑海一瞬间空白。

Alpha的手从T恤边缘探进去,Omega无意识地袒露出自己的腺体,那上面渗着血丝的咬痕让Alpha有些内疚,他低头舔吻Omega瘦削的锁骨。

“别...别动...”Nate喘息道,“疼...”

Jake撩起了Nate的T恤,狰狞的伤疤支离破碎地呈现在苍白的胸膛和小腹上,他摩挲过Omega肋骨处的灼伤,换来一声带着压抑的哽咽。

“可以么?”Jake撑着床问,他一只手还盖着Nate的腺体,这么问委实没什么诚意。

Nate也是这样想的,“不可以我还能找别人么?”

后腔已经开始翕张,热液缓慢地润湿甬道。

Jake按住Omega的腺体,安抚地亲吻苍白的颈侧,他解开了制服的铜扣。

他替Nate褪下湿透的底裤,自动分泌的润滑液打湿了床单,Nate低低地呻吟一声。

Omega的身体被催熟,苍白的皮肤泛着浅浅的桃红色。

Alpha含住挺翘的乳尖,两指插进湿热的甬道,小心翼翼地摸索,像是在对待一件精致易碎的瓷器。

Nate被温柔耐心的前戏磨得头皮发麻,咬牙道,“要做就做,你别…哈…”

Alpha的手指撞到了前列腺,带着枪茧的指腹一次次按过敏感的腺体。Omega被激得浑身颤抖,冷冽的信息素喷涌而出,后穴涌出清夜,沾湿了Alpha的手掌。

Jake笑了一声,冷杉木的味道溢出来,安抚着高潮后的Omega。

“你怎么回事…”Nate沙哑地道,“在训练场被人干废了么…”

Jake已经解了皮带,Alpha粗长的性器支起骇人的角度,他顶胯抵住Omega翕张的穴口。

“原来你不喜欢太温柔的。”Jake压低声音,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Alpha按住身下人的腰腹,倾身吻住Omega的同时,龟头挤入紧窄的甬道。

“别…等等…”Alpha的性器质量惊人,让Nate有种会被顶穿了的错觉,“你先出去…”

“出不去了。”Jake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温和的发情期,以往的Omega在发情期像是暴躁的母兽,两个人撕咬着交合,彼此血迹斑斑。而现在的Omega柔软湿润,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
有些犯规啊,Jake想。

“放松点。”Jake哑着声音,手掌按上Omega僵硬的大腿根部,“你太紧了。”

Alpha有着人种的天然优势,怒勃的性器整根肏进的时候,顶端已经蹭到生殖腔的缝隙。

Nate在Jake擦过前列腺时射了一次,Omega乳白的精液尽数挂在了Alpha块垒分明的腹肌,黑白分明,看上去分外色情。

Nate抬起手臂遮住眼睛,呼吸渐渐急促起来——Alpha的临时标记快要失效了。Omega靠在Alpha腰身两侧的大腿收紧,足以拧断颈骨的力道带着Alpha前倾,龟头猝不及防地撞进缝隙,两人均喘息了一声。

“我忍不了了。”Jake低声道,生殖腔口嘬吸着龟头,带来令人颤栗的快感,“Nate...”

"等...等等,"Nate挣扎起来,“别...啊!”他失控地叫出了声。

Alpha撞开了生殖腔。

Jake的身体火热滚烫,被带入易感期的Alpha深吻着身下的Omega,性器一下下顶入紧致的生殖腔,令Nate脑海一片空白。

“慢…慢一点…Jake…停…啊!”

耳畔是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,Alpha按住Omega突然绷紧的腰腹,猛地肏入Omega的生殖腔深处,鼓胀起的结锁在生殖腔口,微烫的精液喷薄而出。

Nate眼神涣散,无力的小臂揽住Jake的后颈,高大的Alpha顺从地俯下身,温柔地吻住Omega微张的唇。

“还没结束,”Alpha脱下敞开的军装衬衫,尚未消退的结在腔口缓慢地磨蹭,激起Omega隐隐带着哭腔的呻吟,“还有三天,我陪你过一个完整的发情期。”

Nate扭过头,Alpha鬓角的汗珠落到他印着疤痕的胸膛——那里有年少时Alpha咬下的标记,周身萦绕着的冷山木香让那一晚的疼痛淡去,却让那些悸动,疯狂,和…爱意缓慢地浮现出来。

“我不是一个忠于信仰的人,”Jake哑声道,“但我会忠于你,Nate。”

“Then,Show me .”

信息素注入发烫的腺体,冷山木与薄荷交缠在一起,一如密西西比最幽深的丛林。

热切而真实的联结,传达着彼此的心意——

你不再是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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